星期六, 八月 12, 2006

皮肤的记忆

走在八月中旬蒙特利尔的大街上,只有阳光静静地照耀着缺乏主顾的沿街店铺。离开河边的草地和环城自行车道,圣劳伦斯河上的大风已经被规划如井的大街小道扯得丝丝缕缕的,既推不动游艇,也拉不起滑水板。刚才灰色天空下的缕缕绿色涟漪都在心田干涸,浓缩成版画一幅,藏进记忆里。这会儿,灰色天空又泛起灿烂金光。经河风一层层漂过的凉冻肌肤,在阳光下开始复苏,有点酥酥的、脆脆的、软软的,又滑腻腻的感觉。仿佛巴西烧烤蘸冰激凌,点点嘶嘶的焦香融化在淡淡的奶油馨香里。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好象这层皮肤在九月的北欧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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