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一月 20, 2009

Obama Inauguration

"Dream high, don't sell yourself short."

今天宣誓就职的美国总统在主持人问他如何有了做美国总统的愿望时,说了这句话。他说上小学五年级是还没有这个想法。不过,他的精选财务长说他有一个有着世界大同远大梦想的母亲,还有一个非常实干、实际的外婆,这两个最近亲人的个人品质结合在奥巴马的身上,带给他一个非常完美的总统候选人资格。

以一个黑白混血而且呈现了黑人特征的美国男人为体征,哪怕拥有了内在的总统品质,也是不够的。所以,财务长又说,奥巴马本人也会承认,他的妻子michelle是最终将他推上美国总统之路的那个人。

不过,没有高远的梦想,再能干、聪敏也只能飞得和自己的梦想一样高。所以,奥巴马的这句话不是什么新知,只是对无数人生的一个总结和验证。

美国总统奥巴马的宣誓就职在北美大陆旋起了一波波的狂澜。昨天新闻报道,有300多蒙特利尔人做了小录像上传到一个singatobama.dom的网站上,鼓励更多的人加入他们的狂欢。今天的课堂上,老师特地上了msnbc网站和同学们一起看了奥巴马宣誓就职的精选。一边看,老师还发现奥巴马纠正宣誓词的细节,并说"he
knows better. He knows it by heart!"
最后,老师还鼓掌了。搞得我这个对奥巴马挽救北美经济并无信心的人也跟着她拍了两下,以为是电影结束了。

在这个非同一般的历史今天,写下这些以表纪念吧。

星期五, 一月 16, 2009

意见领袖

这期学了一门以全球经济危机为论题的财经课。上了一堂,老师就说是中国人的奥运会把油价抬高了,我非常不忿,又没有证据反驳她。今天在凤凰网看到一篇对人民网的评论转载,题为《外媒指中国人引发石油危机 真正祸首华尔街狂妄推责》。这篇文章中提到了MIT的一份研究报告,还引用了华尔街投资人以及前U.S. Commodity Futures Trading Commission主任,现任联邦雇员 Michael Greenberger和The Petroleum Marketers Association的主席Dan Gilligan的言论来支撑自己的评论。

可惜我翻来翻去看不到作者引用这些评论的出处。没有这些出处,我就无法找到英文原文转给老师看。而这个讲课流畅的老师,不仅对财经概念了解很多,对社会现象也有很多研究。上课时,她经常引用许多电影文学作品来影射经济现象和社会问题。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意见引导者。改变她对这件事的看法,对改变西人看待中国社会和中国人有一定的益处。

伤心之余,只能无奈。中国人什么时候能改掉抄袭不带出处的习惯?

星期六, 一月 10, 2009

单车记

在蒙特利尔这个有地铁的城市,单车行人并不罕见,尤其是在夏天。周末的时候,和朋友、家人沿着环岛自行车路线踩踩,不仅能看看四处野餐的闲人,也能看看浑浊的中国运河,当然可爱的麻雀、燕鸥、鸽子等等也会不时来和单车行人做伴。那种阳光晒出来的青草香味不是现在这个季节能够享受得到的。

来到加拿大,正是落在在蒙城美丽怡人的夏季。由于没有长期定居的打算,每当出"近"门总是乘坐"11路"公共汽车。后来,再后来,小家就基本上定居下来了。那也是在夏天,我们搬到了城市的中心区来。虽然出门就是地铁站,我们还是立刻买了2台自行车,希望能加入带着帽子和护手等盔甲的"单车人俱乐部"。我的单车记就这样开始了。

卖单车的也是一对夫妇。他们似乎是一对老移民。为了把手头的一男一女两部单车同时销掉,这对有心的夫妻特意开车给我们把单车送到家门口。女方不爱多说话,很酷的样子,倒是那位男士比较多言些。放下单车以后,我们简单地言语了两句就算把钱帐结清了。

有了单车,老公时不时地要叫我出去转转。有一次,我们骑到Atwater周围,发现这里不仅有一个大的农贸集市,还有很多大型的公寓。还有一次,我们发现圣安东尼和720大道交接的南部居民区颇有些意大利风格。偶尔,我们也会去修女岛转转,享受一下那里的宁静和温馨。如果不是上下地铁站的楼梯太麻烦,说不定我们还会跑得更远。

夏天的时候,骑着单车在街上跑几分钟,不仅非常惬意,也减少了我迟到的比率。比如说等汽车,我至少得提前五分钟准备出门,这还得碰上汽车准时,才能在十分钟以内不紧不慢地到达地铁站的候车平台。如果汽车不准时,从车站折返去地铁站意味着我要多话百分之五十的时间才能到达地铁站的候车平台。

当我有了单车这个便捷的交通工具,我就不用再等那半小时一趟还一点也不准时的恼人汽车了。去地铁站不仅意味着只需要花三、五分钟的时间,也意味着在时间上比较高效率。我家附近这个地铁站的单车锁存处在夏天非常繁忙。有时,我只能找到比较狭窄的锁车档。

有一天,我从地铁站出到取车处,发现一位白大姐正费劲地想把她的单车挪出来。因为我的单车锁在她的右边,我不用等她的单车取出来以后再取我的单车。我一边腾车,一边和白大姐寒暄,抱怨这里的车位即少又"肥""瘦"不均。等我把单车从锁车档腾出来,白大姐说话了:"这个档(我存车的地方)其实不是存车用的。它是给我这个存车位锁车用的。"她指了指前轮胎的大号钢锁,我才明白为什么她取单车那么费劲。再看看其他的单车,原来这里的人都习惯锁前轮的。不像我,只买了个廉价的圈锁,象征性地把单车前胎的中心轴给锁锁就算了。又其实不是我很幸运每次都能找到一个窄位锁车。

知道这个所谓的窄锁车位其实是给左边的空位预留的解锁位以后,我就不再好意思挤别人了。锁单车的地方还有一个电话亭。又一天,我实在找不到车位,就把单车锁在了电话亭的铁脚下。等办完事从地铁站出来一看,单车已经香魂无处追寻,只剩下那个被齐齐缴断的圈锁在地上躺着。我四处张望了好一会,确信单车是丢了以后,才捡起地上的断锁失魂落魄地走回家去。

我这个快乐的单车之夏历时不到三个月。那年冬天下了蒙特利尔五十年不遇的大雪。地铁站门口有两辆男士单车一直没有人取。有一个晚上,我从地铁站出来,一个胡子拉碴的白人立刻开始冲我喊叫,"单车、单车,20元。"我问他是否有自己的身份证、工作证或者单车的买车凭证等,他从棉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字迹模糊的身份证,还直对我标明自己就住在地铁站附近。可是我的眼前一直有那条断了的圈锁影子在晃,一想到我的单车可能是被这个人或者他的同道中人"取"走了,我就心理满不是滋味。后来,我还在地铁站碰见过一两次以2-元的标价叫卖单车的人。他们大都衣衫不整,所卖的单车也大都是没有支撑的。这种单车给人以被偷盗来的嫌疑。我也一直鄙视厌恶这种小生意。是以,一直在这种人面前保留了一种正派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