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一度的世界杯开始了很多天,我连关心一下赛事的半个字都没有。傅钧总在这个时候想起98年我们初识的那个夏天--一个属于世界杯的夏季。
"那个晚上你好惨哪,连房门都进不去了,"他总不忘记这样提醒我是如何回到自己的小屋的。
"噢,知道的。不小心忘记带钥匙出门了,害得我花了50大洋找人开锁。"
这不是红的心事,红想,可能傅钧一直怀疑她是否故意把钥匙忘在小屋里了。红隐约记得,那是黄昏七点多,回到四人合租的三居室,红的嚷嚷声惊动了在厨房里煮菜的那对山西女孩和她们的男友。玲还出主意说,"打消防队的电话吧!不久前我们培训,消防队的人说他们义务为群众开锁的。"
玲和蓉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才从山西毕业,靠了蓉男友爸爸的关系,在这个烟霏雾集的南方城市打工。她们的收入不高,两人共居一室。玲在一家房地产管理公司找到一份文员的工作,经常要和保安们一起培训。(6/2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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