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六月 05, 2006

本州的小动物

一只松鼠在窗前的石凳下小心翼翼地做好了要探出脚来的准备。它亮亮的黑色眼珠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让我又想起了不久前想写的这个帖子。

 

蚂蚁

本州的小动物不多,但足以给我留下一生的记忆。难以磨灭的印记在我的脚面和大小腿上都让我永生记住这里的小蚂蚁。夏天赤脚穿过苍郁的青草地,看似浪漫的画面曾经让我感到钻心的疼痛。有了经验以后就知道这是蚂蚁!在经历了一年的折磨之后,一次,我如是偷懒,在校园的草地上徐徐前行。不一会,大树下不远处几个学生都可以看到我弯下了腰,然后猛跑到有石凳的地方,迅速地脱掉凉鞋,在双肩包里猛掏了一阵,拿出个红色的大盒子来往脚趾头上狠狠抹了几下。那是清凉油,从家里带来的。这个东西,在被蚂蚁咬过之后的几分钟内涂抹是非常有效的。皮肤最多红肿一个小时就能恢复原样。否则,红肿的皮肤会出水,让人心忍不住要猛挠上患处一把,又一把,直到几个月以后,还要再时不时地挠上几把。一点淑女样不仅全被破坏了,还让皮肤永远留下疤痕。

 

一次我告诉一个本地女孩,脚面上那个疤有了快一年的时间了,还在发痒。她脸色一变,然后说自己去烧烤,不小心坐在了有蚂蚁的凳子上。哇!不知道她现在好了没,想来是用药了。

 

松鼠

松鼠是很可爱的小动物。提到松鼠,我总要告诉大家自己第一次“见”到松鼠时的傻样。那是在黄山顶上,和同事们出游。一大早吃过早点,赶不上看日出,就从那个什么大酒店出来散步。几个人走到一个山岙处,人正多,雾正浓。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停下来,一个小同事悄悄说,“松鼠。”松鼠?“哪呢?!”我的问号可能太大了,只见同事很丧气地白了我一眼,周围的人也懊丧道:“呀,跑了!”那时,我恍然见到一个黄色的小动物身影。或许,这算是我第一次见到松鼠吧。

 

要说这里的松鼠有个特点,那就是长着灰色的皮毛。斩掉它们毛茸可爱的大尾巴,这里的松鼠和国内的老鼠就看着很象了。尽管如此,这里的中国学生都比较喜欢松鼠。它们探头探脑的样子敏感而小心,非常可爱。松鼠们外表可爱,大脑确是不好用的。如果有车辆在校园小道上徐行,平常轻盈迅捷的松鼠们会反而呆立不动了。有时,在大马路上,能看见一些被车轮碾过的松鼠。估计是夜里人少时,过马路的松鼠们被车灯吓坏了。松鼠们还干些坏事。2004年底,德州闹什么猴天花,听说就是松鼠传染的。还有就是,买房子的人比较讨厌松鼠。松鼠如果在他们的阁楼里驻扎下来,就会咯吱吱地磨牙,打出乱咬。

 

其他

我所在的公寓处于本城的不繁华地带。公寓里时不时有人搬家,被寂寞的美国人从大街上捡回家豢养的猫儿和狗儿有些被迁居的人又遗弃掉。这样,半夜回到公寓院子里,常能看到几只猫啊,狗啊的。公寓里的流浪猫和流浪狗什么的,我以前有提过,这里再补说几句烦人的狗屎运。

 

公寓的后门有一长片青草地,还有被树荫笼罩下的一点小山坡。这片草地是这个公寓最让人赏心悦目的一处,也是我能忍受空调交换机嘈杂的一个安慰。我常常穿过草地去泳池边取信,或者去草地上看看我不长进的葱头。可是,有一天,我出到后门,发现后门踏脚的第一步躺着一条半尺长粗壮的天然肥料。

 

春天的雨水丰足。狂风暴雨吹过,和风细雨扬过,后院的草地上常常也留几洼雨水。风雨过后,晴朗的夏日终于来到。再去青草地上探望葱头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那条粗壮的肥料居然纹丝未动。最奇的是,肥料被不知什么动物从中间掏空了,只剩下一个草样的外壳。历经风雨日晒,有了农民场地上晒稻谷的干草样。

 

除了狗屎运。公寓里还有象道钉一样粗,浑身是铁色螺纹的虫子,鼻涕虫,象蚂蟥不象蚂蟥的东西。蟑螂自我们搬进来半年后,终于因为讨厌我们少油烟的生活方式而搬家了。

 

哦哟,外出爬山,有蛇的传说,毒蜘蛛、毒常青藤等等。所幸,我从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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