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九月 11, 2006

把我的昨天放进历史的某一刻

昨天,2006年9月10日,星期日,有生以来第一次有纪录地走了17公里。这个纪录是这样创下的。上午九点出门去市中心办第一件私事,然后去唐人街办第二件,中饭前去麦吉尔大学的皇家山溜达了一圈,然后重回唐人街午餐。饭后一直往南,穿过宁静的街市、公园以及运河,散步布到朋友家。和中饭时间一样,在朋友家歇脚约一堂课时间。其间高谈阔论,市井消息面面俱到。辞别朋友,去运河旁的一个自由市场看了看花市。天色依然美丽,于是又走路直到可以一线到家的地铁站里。回家前,又专程绕去离家不远的一个中国小超市买了点蔬菜。统总下来,17公里用了约六个小时。回家后,精神不减,直到夜深方睡去。昨日的运动量是近几年来的上佳表现,也对两周之后的巴黎行打下了坚实的心理基础。粗略计算一下,我的中速行走时速是每小时2.5公里。

以昨日的行进速度测量本人参加崔永元的新二万五千里长征,至少要15年才能完成这项壮举。何况,今天一早,因噪音嘈杂,没有好好完成最后两个小时睡眠。导致心脏不爽了一段时间。看来,要象革命前辈学习玩命,本人自动弃权。话说回来,红军在二万五千里的长征中,不仅没有足够的粮食、干净的水源以及可以避雨驱寒的衣物,还没有我脚下的康庄大道。更不用说天上飞机、地上追兵这些死亡之友的时时眷顾。小崔博客里发了一个见闻,说的是90多岁的离散老红军大妈几个月没有拿到应得的政府补助,上乡里讨取时碰了没趣。她的质问换来的是无知,面对这样的政府干部,老妈妈也只能无奈地说, "那我就不要(津贴)了。"阅毕,无语。有泪。 粗略计算一下,我的时速是每小时2.5公里。

以昨日的行进速度测量本人参加崔永元的新二万五千里长征,至少要四年半才能完成这项壮举。何况,昨日不过是在中速行走。红军在二万五千里的长征中,不仅没有足够的粮食、干净的水源以及可以避雨驱寒的衣物,还没有我脚下的康庄大道。急行军一日140里,还有天上飞机、地上追兵这些死亡之友的眷顾。小崔博客里发了一个见闻,说的是90多岁的离散老红军大妈几个月没有拿到应得的政府补助,上乡里讨取时碰了没趣。她的质问换来的是无知,面对这样的政府干部,老妈妈也只能无奈地说, "那我就不要(津贴)了。"阅毕,无语。有泪。

今天一早,因噪音嘈杂,没有好好完成最后两个小时睡眠。导致心脏不爽了一段时间。看来,要象革命前辈学习玩命,本人自动弃权。最后,向革命前辈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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