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十月 31, 2007

万圣节的一天

一早坐车出门,正是上班时间,汽车上座位都满员了。我走到靠后门的宽敞空间放下重而大的手提包,放眼欣赏窗外绚烂的秋情。难得能给眼睛一点放假的机会,四处观看了一下,觉得前一阵妖娆的红叶似乎都凋谢殆尽了。眼光突然被汽车内靠窗的一张脸吸引了。准确地说是小小地吃了一惊。那张脸上一对下陷的大眼睛漆黑无比,眼角周围点染的颗粒仿佛是传说中的麻风病。正诧异间,发现"麻风病"患者和他邻座的胖小伙在闲聊,很熟的样子。原来这是酝酿已久的万圣节啊!这么一想,我发现"麻风病"身上穿的格子西装给挖得到处都是孔,一片片翻向外面的方孔里能看得到棉絮,看来这衣服的毛料还真的不错。

车到地铁站门口,又上来许多人,其中几个姑娘和小伙穿者黑白菱形大格子的小丑服,有带白色眼罩的,也有描比熊猫眼还大还黑眼影的。他们在运河前那栋办公大楼下车了,有说有笑的,看样子是画好妆去上班。

上午上课的时候,一位总找借口搪塞老师点名的女生掏出了一顶银光闪闪的盔甲,在脑袋上比划了一下,看上去很威风,颇有些俊美。下午上课的时候,老师说"我不想吓唬你们,今天的小考取消了。你们怎么没有化妆来上课?"同学说,"你也没化妆哦!""我的妆就是今天这一身了,"高大健壮的印度老师说。他身上那一"套"还是那件沾满粉笔灰的黑色衬衫,一条看不清什么质地的长库。"这么说,你就是我们的吓人老师了,天天都在吓唬我们。"老师想调笑学生,被将了一军,无言。

晚上在地铁站,见到的奇怪人就更多了,有装扮成planter花生先生的,进地铁还得低头屈膝。女孩子们大都爱俏,穿短裙、戴假发,还有大绿大紫鸡毛帽的打扮。非常惹眼。这个工作的夜晚,我们无意中"躲过"了邻家孩子们的trick or treat。明年会是什么情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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