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七月 20, 2006

生活在这个世界真幸福

曾经感叹过有Google真好,现在还要加上一句有Skype更好。Google给我辈带来了丰富免费的信息源和信息渠道,而Skype给我等带来的是新通讯方式下的低廉沟通方式。看到marketnews今年7月20日的一则关于Skype新式手提电话的新闻(http://www.marketnews.ca/news_detail.asp?nid=1962),不禁再次感叹:生活在这个世界非常幸福。

记得2005年夏天,一个由在校国际学生和小石城热心传教的基督教人士对话方式的英语俱乐部活动小组交流会上,不知缘何,我说到八十年代中国年轻人的生活方式。我是八十年代末进的大学。因为离家较近,家里要求每周都回去。到时如果不回,势必要找人带话回去以免家里担心。

"为什么不打电话回家呢?"从侧面看象古典希腊美女的Becca小姐温柔地一问。

"噢,大家有所不知。当时的中国电话并没有普及。只有家里父母做到一定级别的官员,才有一部公家电话。"我微笑着,想起了一位高中同学。

说来也奇怪,自从踏入那所高中,我们就一直是同桌。下课以后,我们总会有说不完的话题。如果碰上值日,我们就会一起欢笑着去打水回教室擦老师的讲台和黑板。无数次进出教室的门口,我们都曾经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字不差的问题或者惊叹。出了她,我的生命中还没有出现第二个这样心心相印的人。因为没有电话,高中毕业后,我们失去联系长达一年,直到我终于鼓起勇气,独自去离我家有五六站路的她家碰碰运气。在今天的我眼中,别说五六站汽车的路程了,就是开车二十分钟的地方,也是不远的。

七十年代人的交通工具是汽车和火车。直到八十年代中,家里有架自行车,已经是普通中国人家的一"大件。"七十年代,身为国家处级干部的外公享受了他人生的最高级待遇,即坐飞机去内蒙出差。二十年以后,他那翅膀刚刚长成的小外孙女就坐上飞机去了比当年外公走到的地方还要远几十倍上百倍的地球一角。外公地下有知,不知道是否会象我们这些新生代一样嫉妒起比我们更有"穿透力"的新新人类。

人类进入了二十一世纪,八十年代出生的千千万万的中国学生已经不再像我等七十年代的腐儒,身背大小行囊,坐着火车南下去找寻属于自己的天空了。这些新新新人类们即便是跨越太平洋,也不过是一只双肩袋,两口小皮箱,外加一张父母亲给办的信用卡。

新新人类和父母的通讯方式也从古老的平邮进化成用手机煲电话粥。记得当年的我,虽然疏懒,每一封家书还是要花上不少于40分钟来向家长汇报自己的心路历程。以至于同事们看见我都要笑话说是给男朋友写信--太多了!

新新人类们成长的岁月中,我和傅钧各自完成了我们的北美迂回站。从把汽车开到每小时三十英里还战战兢兢,到独自开长途恨长路漫漫,三年的美国生活,四次搬家,我悟出许多生活的道理,也培养了一些在汽车轮子上生活的习惯,如开车二十分钟不算太远的心理。

和傅钧的团员,让我终于从对英特网的以来中逃离出来,却发现想和远在太平洋那头的家人偶尔说两句家常的不易和昂贵。母亲总是抓紧每一次我给他打电话的机会千叮万嘱,一个小时的电话有半个小时都是在听她老人家叮嘱我如何小心开车;而小外甥更是让我们有说不完的话题。

眼下,Belkin的这款新Wi-Fi
电话合并了Skype网络界面的所有功能,并拥有比普通手机更优的外形设计。加上可以不用电脑直接利用因特网路,将来和家人通话次数就可以非常频繁了,即减去拨号的烦扰、有节约了相当的通话费用,就算是150美金也是无超所值。

从自行车到飞机,从写信到用网络摄像机和母亲跨洋通讯,人类在短短三十年中的改变不是七十年代的我曾经梦想过的。我的现实成就了别人的梦想,别人的梦想成就了我的幸福感。不知道谁能成就我下一个三十年的另类幸福,只知道生活在这个世界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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