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蒙城的天空又飘起了雪花。在地铁站首层的大堂里侯车不久,我就被电梯对面那堵玻璃墙旁边的一团东西吸引住了。似乎刚刚睁开眼睛,墙边那个瘦高的人看不清楚性别。只见一个超大的灰蓝色羽绒服给仍在脚下,旁边是一个赛得满登登的双肩包。从这位脚上那双不小于37码的旅游鞋往上看去,只见一双健美的双腿上套了一条迷彩的紧身裤。一双手正从放在地上的一只织布大包里拿出一条黑色内裤往迷彩裤上套。不到两秒钟,穿迷彩裤的双腿变成了黑色。又过了两秒钟,黑色的双腿被包上了一条从腰至脚跟的灰色筒裙。换衣服的人直了直腰,就着被夜幕漆成黑色的玻璃墙照了照。那个带着结球线帽的头型在玻璃墙里影影憧憧的,似乎这姑娘的五官还挺秀美端正的模样。不知什么时候,姑娘已经把羽绒大衣穿回身上,神色自若的扛起了双肩包和织布包,抱着一大块玻璃装饰品走下电梯。
这一幕让我想起夏天时在地铁里看到的另一个情景。坐我后面的一个白人姑娘和她的白人男同学大声地说着和夏令活动有关的一些事情。突然间,那个女生疾如闪电般地脱下了贴身上装。我清晰地看见了她胸衣的颜色和形状,目瞪口呆之间,那个女孩已经套上了一条白色的T恤衫。这恤衫上写着一些关于他们要去参加活动的宣传文字,但依然挡不住恤衫下面那片黑色蝴蝶的形状。白人男生下车了,白人姑娘并没有和一直坐在她和已经下车那个男生中间的另一个男性白人有只言片语,似乎和此人并不认识。
和在本地生长了多年的两个华人提到这些事情,来自台湾和蒙城的两个小男生都以为我在编撰。生活原本就是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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